2014年7月16日星期三

几年前的烟火


放烟火了。

一枚又一枚的烟火,像双手轻捧滴下的眼泪,照得黑漆漆的星空有点刺眼,反射性地低头。看烟火不是仰头吗?怎么低头呢?坐在身旁的人们在烟火咻地竄上天空发出惊叹声,在嘀咕着,你说了什么?一不留神,话就这样听不到了。

三月過去了好幾週 世界開始有點熱
參不透的那種難過 忽然覺得沒什麼
我的夢 好多
我很好 你呢
兩分鐘之後就要天亮了
幾分鐘之後我也該忘了
想念愛沒什麼用當三月過去了
時間會走 我不走
兩個人說分手以後 時間變得慢慢的
很久後的一個午後 終於可以很快樂
我猜我 好了
我可以 笑了
兩年後的你聽說落魄了
幾年後的我是否幸福了
可能愛停在風中但三月過去了
別人都懂 我不懂
我們用心交換愛情而寂寞
我們一起因為愛情辛苦著
兩個人的那時候隨三月過去了
總有一個 會記得



2014年2月23日星期日

文字太浅,感受太深,回忆太满

以前不明白,你总是爱浏览别人的部落格,有时托着下巴,有时低头不语,有时眼瞳没有焦点望着前方,有时窃窃微笑。

现在我做着同样事情,而我只有空洞的思绪。

看着一篇篇的游记,大洋洲、印度洋到不知名的角落的留影,见到不同的人的笑脸或落寞、读着无奈与接受的文字印记;跟着他们辞藻漂流直到飘零满处。

“文字太浅,感受太深,回忆太满。”

想写什么的,感受却卡在喉咙,填满空洞。

现在只能,点一支白蜡烛,悼念过去落叶偏偏的记忆。


以及,明白     是我给不到你的   向往自由。


2014年2月22日星期六

邂逅

建云不时想起昨日的种种,不懂放不下还是回忆的伤痛让他觉得甜蜜的温度还在?人总是在回忆里徘徊,或许能在悲戚和欢愉的交叉之中肯定自己的曾经存在过。

“白荷。”,老师念着。

这是建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回头望。

她,际耳的短发,透红白皙的肤色,架着眼镜配着白衫蓝裙,说话小声但声音坚定,看起来温文儒雅。原来有一位名叫白荷的同班同学坐在右后方。

建云屏息眼前一亮,被白荷的气质吸引住了。

六年级是建云最高兴的时光,因为白荷被安排坐在建云的旁边。

国小六年级毕业典礼上,建云用他小小的小手雕上图案的铅笔,低着头憨憨地递给白荷,奢望白荷今后记得他。也许是告别,也许不懂何时再见面,他满是失落,低着的头从没抬起过地踏上回家的路上。

想不到,国小三年级的建云这回眸、低头,往后的几十年,命运已经悄悄地把他们绑在一起,在悲戚和欢愉的交叉之中。


谁能真的让谁,幸福到结尾。
有时,做傻子才幸福。





2014年2月13日星期四

铁盒子

建云突然想起锁在书柜最下面抽屉里的铁盒子。铁盒子不规则、一块块泛起的锈片,古铜色的斑驳好像潸然泪下,被岁月无情地风干的痕迹。

在铁盒子里面,躺着一封白荷写给建云的信,也是日期最后的一封,

“我不知道从何时爱上你,我只知道我爱你。如果我们有一天要被逼分开,我宁愿留下的人是我,因为留下的人比较痛苦。看着你睡在我身边,感觉到你的体温,很喜欢你抱我的感觉。”

他一度怀疑过,他忘了白荷如此深爱过他,铁盒子的信件把他紧紧地拥抱,他是如此被爱过的,他们曾经如此相爱过……





2013年11月27日星期三

没有色彩的我

我从小到青年都觉得自己没有色彩,没有色彩的性格和人生。

我拼命地回想,人生过程中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记得我,自私地只是属于我们的。或许是优客李林或小刚吧。。或许你不记得,这些联系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的话。除了歌曲我还带给你过什么?温柔的话语和照顾,连自己都不敢确定。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可笑地曾经以为自己如此。

《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惠里和作说:“

2013年8月2日星期五

六楼

六楼的窗口。躺在床铺听着鸟鸣,觉得有一些吵,心烦躁。

夕阳从窗边斜斜地从划出一道弧型。

2013年2月6日星期三

拥抱爱的背影

浏览忧郁的博文,欣起了结疤下任然鲜血淌淌的哽咽和抽痛,
我知道还没好的。
告诉D说,怀念拥抱,D笑一笑,我沉默,
没有告诉他其实怀念拥抱时,心被紧紧包围的感觉。
我以为我已忘了那些拥抱,回想起来我还记得,心又耿痛,
不让泪水在眼眶打滚只在心里涌现。
那一天开始不再亲密,我好想告别之前完美的拥抱,
怔怔地望着你的背影,记起的全都是你的笑脸。

“爱情的背影是离别,离别的背影是思念”


爱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转移了。






2012年11月14日星期三

二十年以后

猕猴探水月
到死不休歇
放手没深泉
十方光皓洁

诗人陈强华说,“千萬不能回憶年輕,一回憶就會有遺憾。”

我不敢轻易回忆,虽然夹着丝丝的甜蜜,但无可避免地伴随一阵心痛的遗憾。朋友分享到,“不能放下,就提着心,自在地活着。”人生的旅途,总免不了遗憾,我们都不是在遗憾中找着另一个希望吗?

二十年前,每逢星期三总是泡在电影院里,看了一部部的影片。也泡在店铺二楼漆黑的房间里看着好像总是看不完的影片,一起笑一起哭,有时候又沉默不语,沉淀在故事的无奈和悲痛。

二十年以后,旧戏院已结业了,如逝去的斑驳旧记忆。风干的眼泪还留下在那间漆黑的房间里头吗?

回忆就像密封在茶色化学玻璃瓶的香薰,一罐罐、一瓶瓶地排列整齐在浩瀚海平线的脑海里。残忍的生活似调香师,一再诱惑调香师打开瓶子重温当时温暖。一打开,香薰不留痕迹地就这样挥发掉了。后悔和内疚交替着,等待下一次的轮回诱惑。


Life was so much easier twenty years ago
看路上的风景
你问我,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你来过。
 

 

2012年9月17日星期一

听风

我上两天看完了村上春树的《听风的歌》,没有激烈的情感,也没有好像《挪威的森林》挥之不去的忧郁和哀伤,只有谈谈的回忆。

但就是这谈谈的感觉让我沉淀许久。《听风的歌》是村上春树的第一本小说,也取代了我无法取代的《挪威的森林》。

有一个情节说到男女主角在海边散步,慢慢走过一间间的红砖的仓库,最后坐在灰白色的洋灰阶梯上吹海风。让我想起了我们在横滨的码头,秋天的天气有点凉,卷起层层蓝白色海浪的海风吹拂着你的外套和帽子,啪啪地响, 咸咸的海风再抚过你的长发。你忙着安抚不安静的发丝,很享受地吃着冰冷甜甜的绿茶雪糕。我注视你满足的样子,我愉悦地吸着秋天的味道。

凉风徐徐吹过,树上红叶飘落,房间晾着潮湿格子button down 衬衫和留下陈年淡淡的菸味夹着旧记忆,冰冷的洋灰地板,温泉澡堂热热的湿气,女孩冰冷的手,秋天的气息,就快进冬了。

2012年8月26日星期日

远了

地平线,浩瀚的海洋,尉蓝天空阳光洒入海洋空气泡沫里。
咸咸的海风,炽热的夏天,韵律的海浪拍打声,
女孩的皮肤的触感,回忆里弥漫着栀子花淡淡的香氛。
是仲夏的午后。
小孩在沙滩追逐着,追逐着慢慢忘了的仲夏回忆。
远了远了……

2012年8月10日星期五

迷失

近来发现,自己越来越来按不住情绪,好像叛逆期的小孩爱顶嘴,甚至摆臭脸。经过前天的事件才惊觉自己变得面目可憎。以前优雅平静从容的态度去了哪里?

透过一天的时间静坐观呼吸让执著的心尝试静下来。

反复的反省与内省……走在路上我不在乎路人的眼光,是因为我的视线根本不放焦点;谈话之间,不在乎自己的口齿不清,因为我正在找漏洞以一针见血。这一切源自于自卑的心态,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这样活着是多么地可悲。

《有个旅人》施月潭的写道,“人不是在旅途找到自我,只是在社会里依附着别人加诸的眼光和价值而迷失。不小心知道人应该的样子是一件痛苦的事,它让你看见整个社会结构如何被消费主义而目的性地扭曲人的真本性;找回自己后必须回归社会也是一件痛苦的事,因为只有你变了,社会没有变。”
我迷失了自己,不是别人加诸的眼光和价值而迷失,而是自己的执著和瞋怒。我庆幸又找回了迷失的自己。

感谢这位朋友和这场小风波让我知道自己的不足而自省。

2012年5月3日星期四

《东邪西毒•终极版》

 
《东邪西毒》,十多年前,我看不明白,剧情跳跃,只是记得林青霞抚马那一幕,看了心情沉重,但是无法说所以然。即便我喜欢。
十年后,导演王家卫重新剪接调色,并找来著名大提琴家马友友拉了一段画龙点睛的配乐,推出《东邪西毒•终极版》。
这次,借张国荣饰中间人的欧阳峰角色,说一个个过客的故事。看似没有连接的故事,实际上每一个人都有环环相扣的缘分。
黄药师很想知道被爱的感觉是什么,但最后还是爱上人。他说:“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

洪七公问:”沙漠后边是什么?”
欧阳峰淡淡道:“沙漠后面是另一个沙漠。”
“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看见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去山后面,你会发觉没有什么特别。回头看,会觉得这边更好。”
剧终,欧阳峰自言自语:“我已经住在这沙漠很久了。以前看见座山,我就想知道座山的后面是什么,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想再知道。”
难怪林青霞在《窗内窗外》写道,拍《东邪西毒》时他不懂,看《东邪西毒•终极版》时被感动得哭了。十年多后才看懂王家卫,原来王家卫比我们快十年。
这次我开始看明白了。他徐徐地叙述着爱与恨,人生风景的痛与憾,充满哲理。或许,走过才能明了爱恨夹着痛撼是什么滋味。

2012年4月12日星期四

生命·圆点


你问我近况如何,当时我只随便带过,我更喜欢听你的故事。

说真的,我生活没两样,一年前你问过我,一年后的答案都是没差。

第一次手术后还能看到逐渐进步,两年前动了第二次手术后,已经停歇不前了还有一些退步了,脚已经没力了,肌肉也慢慢地萎缩。庆幸的是,抽筋少了。之前抽筋后,心里非常难过,现在已经不介意了,情绪也能保持稳定。在人群中,我已经不介意别人的眼光。

有收获的能说心灵上吧,事情也看得比较清楚。看得清楚不代表正确,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立场和角度,在我的立场是对的,但是在他人的角度看我或许是错的,但是对或错真的那么重要吗?不妨用别人的观念想一想,你就能释怀了。

这些年来,看的多数是宗教心灵的书籍。很多人发生事情后,通常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是我?” 但是我没有,我很清楚知道为什么是我。在身心灵研究者上的回答是你的心灵受到创伤而反映在身体上,心灵告诉你是时候要采取补救行动了;在佛教的解释是因缘或因果说(是的,我也有研究佛书和经文);但这些些都只能给发生了事情一个“合理”的解说,对实际效用没多大的用处。转了四年又回到原点,用了四年的时间最大的收获或许是接受和看开了吧。 不但世界是圆的,就连生命也是如此,只是看生命的弧度有多宽,回到原点后,是否用勇气再度出发。人生就是不停探索生命的意义,我们穷其一生去寻找,我想这是生命的目的吧。

你或许会问我孤独吗?是的,有一点。有时整天躺在床上,累了就睡,醒来就继续发呆。但是我们不是自己一个人来,孤身地走吗?

“只要我们真心寻找,细心聆听自己内在的声音,全世界都帮你达成。”……现在我在聆听我心内的声音,希望这个方向快点来,我就会应这个呼唤。

2012年3月2日星期五

分隔不出的日落日出


孙大伟:“人生的出场与结束好像就是由不得你,该走的时候没走、该留的时候没留,这里面夹杂着无奈,还有一些惊喜……”。有时候我们假装视而不见,其实早已知道最终的结局,企图想骗自己多一阵子,期盼最终话不要来。人生趁你一不留神就溜走了。

2005年,坐了9个小时的飞往印度的班机,再转坐吉普车12个小时才到一个名叫Gujarat码头小镇。自己一个人坐在车上,不敢下车,心里充满戒备,就算憋尿也在所不惜。盼求印度司带我到陌生的目的地。

从早上天还没有亮坐到天黑,连繁星都出来了,尿也从膀胱欲欲。

到了客户公司提供给高级员工的简陋宿舍,司机递上一个便条,写着我看不懂的丹米尔文还夹着一些数目字,然后见司机比了一个手势,手靠近嘴巴好像比着吃饭的动作,似乎隐语要我给他一些钱。心想,客户租用吉普车已经给了租车费了,没理由还要我买单你的吃饭钱。如果你直接询问小费我会舒服一点,但他却胡乱撩一张便条“骗”我,我有一点生气,淡淡的丢下一句话:“你去跟Mr Prasad拿。” ,便自顾走了。Mr Prasad是雇佣他的联络人。我是用英文讲的,我猜他听不懂英文,或者他听到Mr Prasad这几个声音就满脸恐慌退到车旁。

进到了宿舍,吃完晚餐后,我从二楼的窗口望出去,见到他的身上只铺盖着一张薄薄的被子窝着身体倒头睡在车尾。

我心里突然难过和后悔起来。在印度,用劳力来换取薪金的能有多少?更想一层,吉普车没可能是他的,就算我给他一些小钱,换来他的喜悦,何乐而不为?

第二天一早司机走了,换来另一辆吉普车载我去码头。上了一辆小船向茫茫大海航行,大约1个钟头才到达近海工程船,在那儿我住了两个月。每天吃饱晚饭后就爬上直升机平台,那里是船的最高点,一望无际的海洋,看着斜阳渐落在海平线上消失、沉思。有时候,日落之后慢跑半小时才回到舱室里。看了两个月的夕阳都没有觉得腻。到现在还时不时想念起阿拉伯海的日落。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喜欢日落。我想我是喜欢日出的回忆吧。在朦胧之间错把日出当成是日落,又或许脑海里的泪水早已把日落日出浸在一起永远分隔不出了。

《往前往后都是团员》


看孙大伟《往前往后都是团员》的前世篇的心情是大起大落的。他的文字好像带你坐云霄飞车的大顽童怪叔叔,顽皮又活泼,有时候又好像陪在你身旁坐在花海里看蝴蝶兰、听着风和你呢喃细语地聊着生命。聊到医护人员推他经过急诊手术室的厚重铁门时,他和太太紧握的两双手不得不松开,来回反弹门的声响似催促跨越另一个原次的关口。他写道,

“身后是牵肠挂肚、依依不舍的妻儿;
远方则是朝思暮想、一别经年的父母与兄姐。
往前往后都是团员,只是不同对象而已。”

我突然鼻子一酸,是的,往前往后都是团员,只是不同对象而已。

我们总有一回。我们是否好像他能带着微笑准备、从容面对呢?我希望我能。

后:2007 九月他从鬼门关里走出来写了前世篇,2010十一月逝世。

2011年12月17日星期六

圣诞


写于2011平安夜

晚上的街道闪烁着色彩缤纷的小灯泡,一闪一闪忽明又忽暗小灯泡的光影交替地洒落满地,像为在这没有下雪的热带雨林的国度怜惜地飘落满地鹅绒般的细细白雪,手掌托接着白雪,感到一丝丝的白色圣诞的温馨,可是,满地光影又像我心交替着喜悦和落寞。

2011年12月10日星期六

流放自我

我想不出生活的意义,连欲望都没有了。我不懂要做什么,想吃什么,甚至连音乐、电影、书籍……都不提不起劲了。

突然很想独自到陌生的地方生活。或许,去日本吧。没有人认识我的一个小镇,语言不通更好,无须跟人沟通,只需点头摇头而以。

早上到处在密林的庙宇,沉醉在谧静的山林里,听听风刮过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傍晚去海边看日落,浸在金色的斜阳里,晚上坐在门前发呆。

多年以前,看过一出电影“Shawshank Redemption”。男主角Andy被诬陷而判终身监禁。当时,佩服Andy的沉着,为了逃狱而忍耐艰苦的日子。有一天晚上,回忆起这部片子,这时最令我产生共鸣的是Brook。他同样是终身监禁者,到了白发鬓鬓才被释放。儿时的记忆世界已经不复再,这个世界已不是他所认识的世界了,“This world is big damn hurry"。他租了一间老房子,工作之余,就到公园去发呆和喂白鸽尝试跟它们做朋友。他很努力地去适应这个世界,但是最后只在老房子的横梁墙上刻留下了“Brook was here" 就了结生命了。

我知道,籍由旅行盼能找到生活的意义,或许只是借口,但又如何。



2011年10月21日星期五

期待枫叶

有人问我可以游走世界是不是很好?我说如果当时只抱着拍沙龙照般的单纯心情看世界可能更好,可惜当时的心,掉了。朋友何国全说,别只顾往前看;幸福,一直都在你左右。可是,回首尽是痛苦又给你少许蜜糖的回忆,还要吗?我宁愿放弃记忆。

进入石桥后,不如所计划的直接到日本横滨实习,却留在科学园大半年才启程。

那年,我住在焦赖。一条大马路分割我租来的花园排屋和凤凰广场。我喜欢那儿,从繁忙的大路转进弯弯曲曲的羊肠小径,入目的尽是绿绿绿耸耸的草林,划分喧闹繁华的都市回到静谧的生活。但是每天清晨6点多就要开车上班,一出花园路口就要塞车到办公室,尤其在凤凰广场的回转路更令人脑奥。

刚到吉隆坡只晓得往返公司和回家的路线。我连如何去双峰塔的方向也不懂,同事还把这件事当成笑话。每天下班塞两个钟头车后,回到家就等吃晚餐。生活烦闷,内心充满着煎熬,生活如过云霄飞车地摇晃颠簸,为了修补破裂的伤痕也在所不惜。

刚开始时,关系恶极了。

那年41日,我永远记得那沉重的感受。她说,我们这就算了;同一天,听到收音机转来张国荣在愚人节自杀坠楼的消息,我抿嘴冷笑,真讽刺。我呆坐在椅子上,听着广播,从万丈坠下沉沦着数伤痕。

同年的秋天,凌晨12点半,我坐在日航经济舱靠窗的位子。空调很冷,或许心里更冷。夜色好黑,但不时一缕白云掠过。翘着手闭上眼回想这几个月所发生的事情,虽然关系总算撑了下去,但是又要长时间分隔两地,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别想了,8个钟头后就要在日本成田机场着陆了。半梦半醒,怎样也睡不着……

镰仓(kamakura)是位于神奈川县,靠近东京不到一个小时火车程的一个历史遗迹城镇,沿山有众多寺院。登到山顶有一个小茶栈,望见山边靠海,隐隐约约听到海浪拍打着韵律声响。因为刚入秋,树叶还没转红,但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

2011年10月19日星期三

走上石桥

多年以后,我再重温走在石桥路途上的风景,这段日子确实开拓了我的视野。石桥上或者石桥下都拥有精彩的风景,只是上下的中间夹着多年以来累积说不出、理不清的化石。

那年我二十二岁,毕业相隔一年,我接了一通邀请电话出席面试。那面试的地点不是在舒服冷气的超大办公室,而是在一间热气逼人连锁快餐厅的户外。那天一早从怡保出发,驾了三个半小时都还没有到达快餐厅,因为迷了路心里焦急如焚。幸运地拨通了给大学时认识的老朋友慈麟,他在摩多罗拉上班。我们保持通话半个小时多,指导我从梳邦到白沙罗的快餐厅。(那时的摩多罗拉位于联邦大道旁的工厂已经搬到国外了,现在慈麟换了公司也远住在德国了)。
我穿着长袖衣还结着领带到达快餐厅,满头是汗,极其狼狈。猎头公司经纪人问了几道问题过后就告诉我的性格适合他的委托公司。石桥(Bridegstone)是一家日本制造轮胎和树胶工业产品的国际公司。

之后的一个星期,我到位置在吉隆坡科学园Technology Park Malaysia(TPM)的石桥正式与主管们面试。我应征的职务是设计和作业工程师,工作范围包括要到日本实习半年和待命随时要到国外帮助客户解决疑难问题。我想成功的机会不大,面试不理想。

回到怡保,我又回到上下班回家的正常生活轨道,和天天思念一个人。

终于面试的结果出来了,我被录取了。高兴伴随着拒绝的念头。这不是我要的,我当时只想要去吉隆坡工作陪伴女友,但是要到日本实习和到处去却违反了我的意愿。岂不是这么近,那么远。
2002年农历新年年初四的下午,我终于去了。像四年前搬去大学宿舍的阳光炽烈早上般,拿了洗衣桶、衣架和一袋衣物,不同的是那个下午飘着重重却疏疏落落的乌云,反映了我的心情。慢慢开着车,望着倒后镜的母亲的送别,心里耿耿揪揪的,是内疚又是失落。

石桥上有光滑的鹅蛋石也有尖尖的菱角石。在石桥的日子,我游走在世界的角落。就这样命运安排了我看世界,在工作上得到了舒华住宿和美食,也安排我看见了自己欲望,想爱和渴望被爱,得不到爱的煎熬与抓狂。8年的光阴,好像耗尽了事业和爱情份额。

 日本石桥横滨工厂的海洋设计部窗外的风景。

2011年10月14日星期五

开到荼蘼

昨天下午闷热熏天的天气焗得我昏昏欲睡。打开风扇,望着扇翼,一片接着一片有气无力气喘地转着,像要慢慢死掉。时空错乱仿佛置身在宁静的古老咖啡室,微微发霉的椅子,看着长长从天花板摇摇欲坠吊下来的古铜色老风扇,一片片分得很清楚的扇翼慢慢地刮着闷热的空气,尝试刮走空白。突如其然一阵铃声把思绪唤醒,是一个认识多年的猎头经纪打来的。他如同一般地以亲切和热情的语气打开话题,如同一样客套地问候。聊到以前的英国老板,我托他问是否有工作空缺,他一口答应帮我找旧老板谈。挂下电话,我满心欢喜。想着该怎么搭配上班衣饰;最喜欢的蓝白细纹间条长袖上衣和灰黑暗纹的西裤,熨到没有一丝皱纹,再配上一双最爱英国买来的黑皮鞋。想到这时,我脸上突然抹上一阵似笑非笑诡异的表情……别傻了,有谁愿意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