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3日星期日

文字太浅,感受太深,回忆太满

以前不明白,你总是爱浏览别人的部落格,有时托着下巴,有时低头不语,有时眼瞳没有焦点望着前方,有时窃窃微笑。

现在我做着同样事情,而我只有空洞的思绪。

看着一篇篇的游记,大洋洲、印度洋到不知名的角落的留影,见到不同的人的笑脸或落寞、读着无奈与接受的文字印记;跟着他们辞藻漂流直到飘零满处。

“文字太浅,感受太深,回忆太满。”

想写什么的,感受却卡在喉咙,填满空洞。

现在只能,点一支白蜡烛,悼念过去落叶偏偏的记忆。


以及,明白     是我给不到你的   向往自由。


2014年2月22日星期六

邂逅

建云不时想起昨日的种种,不懂放不下还是回忆的伤痛让他觉得甜蜜的温度还在?人总是在回忆里徘徊,或许能在悲戚和欢愉的交叉之中肯定自己的曾经存在过。

“白荷。”,老师念着。

这是建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回头望。

她,际耳的短发,透红白皙的肤色,架着眼镜配着白衫蓝裙,说话小声但声音坚定,看起来温文儒雅。原来有一位名叫白荷的同班同学坐在右后方。

建云屏息眼前一亮,被白荷的气质吸引住了。

六年级是建云最高兴的时光,因为白荷被安排坐在建云的旁边。

国小六年级毕业典礼上,建云用他小小的小手雕上图案的铅笔,低着头憨憨地递给白荷,奢望白荷今后记得他。也许是告别,也许不懂何时再见面,他满是失落,低着的头从没抬起过地踏上回家的路上。

想不到,国小三年级的建云这回眸、低头,往后的几十年,命运已经悄悄地把他们绑在一起,在悲戚和欢愉的交叉之中。


谁能真的让谁,幸福到结尾。
有时,做傻子才幸福。





2014年2月13日星期四

铁盒子

建云突然想起锁在书柜最下面抽屉里的铁盒子。铁盒子不规则、一块块泛起的锈片,古铜色的斑驳好像潸然泪下,被岁月无情地风干的痕迹。

在铁盒子里面,躺着一封白荷写给建云的信,也是日期最后的一封,

“我不知道从何时爱上你,我只知道我爱你。如果我们有一天要被逼分开,我宁愿留下的人是我,因为留下的人比较痛苦。看着你睡在我身边,感觉到你的体温,很喜欢你抱我的感觉。”

他一度怀疑过,他忘了白荷如此深爱过他,铁盒子的信件把他紧紧地拥抱,他是如此被爱过的,他们曾经如此相爱过……





2013年11月27日星期三

没有色彩的我

我从小到青年都觉得自己没有色彩,没有色彩的性格和人生。

我拼命地回想,人生过程中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记得我,自私地只是属于我们的。或许是优客李林或小刚吧。。或许你不记得,这些联系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的话。除了歌曲我还带给你过什么?温柔的话语和照顾,连自己都不敢确定。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可笑地曾经以为自己如此。

《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惠里和作说:“

2013年8月2日星期五

六楼

六楼的窗口。躺在床铺听着鸟鸣,觉得有一些吵,心烦躁。

夕阳从窗边斜斜地从划出一道弧型。

2013年2月6日星期三

拥抱爱的背影

浏览忧郁的博文,欣起了结疤下任然鲜血淌淌的哽咽和抽痛,
我知道还没好的。
告诉D说,怀念拥抱,D笑一笑,我沉默,
没有告诉他其实怀念拥抱时,心被紧紧包围的感觉。
我以为我已忘了那些拥抱,回想起来我还记得,心又耿痛,
不让泪水在眼眶打滚只在心里涌现。
那一天开始不再亲密,我好想告别之前完美的拥抱,
怔怔地望着你的背影,记起的全都是你的笑脸。

“爱情的背影是离别,离别的背影是思念”


爱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转移了。






2012年11月14日星期三

二十年以后

猕猴探水月
到死不休歇
放手没深泉
十方光皓洁

诗人陈强华说,“千萬不能回憶年輕,一回憶就會有遺憾。”

我不敢轻易回忆,虽然夹着丝丝的甜蜜,但无可避免地伴随一阵心痛的遗憾。朋友分享到,“不能放下,就提着心,自在地活着。”人生的旅途,总免不了遗憾,我们都不是在遗憾中找着另一个希望吗?

二十年前,每逢星期三总是泡在电影院里,看了一部部的影片。也泡在店铺二楼漆黑的房间里看着好像总是看不完的影片,一起笑一起哭,有时候又沉默不语,沉淀在故事的无奈和悲痛。

二十年以后,旧戏院已结业了,如逝去的斑驳旧记忆。风干的眼泪还留下在那间漆黑的房间里头吗?

回忆就像密封在茶色化学玻璃瓶的香薰,一罐罐、一瓶瓶地排列整齐在浩瀚海平线的脑海里。残忍的生活似调香师,一再诱惑调香师打开瓶子重温当时温暖。一打开,香薰不留痕迹地就这样挥发掉了。后悔和内疚交替着,等待下一次的轮回诱惑。


Life was so much easier twenty years ago
看路上的风景
你问我,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你来过。